【龟兔赛跑】大忽悠是怎样炼成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我选择,在一个什么孤岛上,书籍、电影跟音乐中只选一样度日,选择什么涅,我说,我选,广播。嗯。尽管现在很少听,但内心中还是最爱广播的。弗洛伊德的理论?大概小时候的印象太深刻了吧,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抱着收音机有多迷恋那里面发出的声音哪。不像现在广播焕发第二春是因为开车的人没得可干,让广播“钻了空子”似的;那个时候,大家都会觉得广播里主持人要比电视主持人声音好听多了吧,而且广播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进化到全天直播的地步,与其看那些瞎编乱造的电视剧,还不如听广播里的人现场白话,听主持人跟听众的互动,还听稍不留神主持人说个错话啊啥的。对于一个天真的孩子,总有些改变世界的宏大妄想。听得多了,也激发了我的表达欲和表现欲,于是,你注意哦,我当时竟然自己录起了广播节目。扯上麦克风,配上音乐,拿出《读者》朗诵一段,还人模狗样恬不知耻地广为散布节目磁带。当时的小学班好多人都听过本人的节目涅,他们作为浪人的最早一批粉丝,得以欣赏本人的声音魅力及语言功力……后来,事情终于闹大了,老师抓过我说,以后你那个“节目”里啊,黄段子少说,小小年纪就说这个,小心我抽你~~我一脸无辜,都是跟广播里学的啊,谁让我那时最喜欢听的是,《午夜悄悄话》涅。

又瞎说了,这次的话题是大忽悠是怎样炼成的,看到左边的图,您大概也已经了解了吧。其实那时候真正守着收音机津津有味的时候,正是单田芳老师登场的时段。刚才为了缅怀他老人家,还特地去他的博客去看了看,又不禁发出了世纪诘问:我都这么老了,经过这十几年,他怎么就还那样捏?!这个事实也说明,如果一个人天生长得老,那么,他也便不用太担心变老这件事。单老师也是那种声音跟面容很搭配的人,听声音,你会想这个人得多沧桑啊,看了人,拍大腿,没错,就是他,脸上多少皱纹捏~~

事实上,单田芳在殿堂之上并不如刘兰芳、袁阔成,甚至田连元这些“艺术家”的功底深厚或者艺术价值高,就跟赵本山跟黄宏也是道不同一样,相比较而言,显然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单老师那样略显“低俗”的评书更受欢迎些。印象最深的还是听他讲了一年多讲述东北著名土匪头子张作霖的《乱世枭雄》,刚听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这四个字儿该怎么写——“乱得像头熊?”但就是好听啊,因为他迎合了每个东北人内心的土匪情节。在那一年时间,我也好像跟随张作霖在成长,在历经世事,在大难不死,以至于最后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了,我好想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难过。对于东北人这么重要的一个人,也只有单田芳,能讲,也讲得好了,不仅给东北人,也给全国人民一个重新认识这个“臭名昭著”的东北土匪的机会。

还有连丽如的《康熙微服私访》、田连元的《水浒传》和《杨家将》还有袁阔成的《三国演义》等等,这些人填补了我的小学时光,每天中午大家准时去听这些人白话跟忽悠,回来再讨论一番,当时是件很酷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我的整个价值观跟话语体系,是那个时候形成的,是这些人帮助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