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个段子,说的是“京城四大傻”:购物上燕莎、香烟抽中华、手机用皮套、小姐带回家,嗯,后来与时俱进了,也是皇城根儿下涌进的人太多了,林子大了,傻鸟的类型也越发多样,于是又衍生了一个“千禧版本”: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健身练了**功。再到如今改革开放三十年了,大家眼中的“傻”更是品种多样,日新月异,源源不绝,有导演导成制片人的,有做咨询做成员工的,还有我们今天说的,发短信发成铁杆粉丝的。
“快男”进入全国总决选,我关注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也看看他们究竟能有多“快”,看后,果然觉得,够让人失望的。湖南卫视办惯了“超女”,不觉间把“快男”也打造成了“超女”,这倒没什么,反正这就是个颠倒的年代,你除了说日根本没脾气。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一度标榜用短信践行了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理念的湖南卫视经过几年的羞羞答答后,如今已经彻底的没羞没臊,扯下遮羞布后简直变得比某地政府还能强*奸民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意了。反正依我说,看那主持人无耻地代评委宣布晋级结果,还有屏幕上的票数还只是一万多票,两分钟广告回来就飙升到二十六万,还有苏醒自己都不相信结果的眼神,总之任何一个看了上周最后王铮亮和苏醒即时短信PK的心智正常辨别是非的同学都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谁要是再相信湖南卫视的狗屁即时短信能够体现民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意,那就是真正傻到家了。
短信诈骗啊,可惜没人管。央视的315啊,别光盯着郭德纲的大肚子泄私愤了行不,明年趁着这个天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怒人怨的机会赶快把湖南卫视灭了吧,他们就这么公然地玩弄这些天真疯狂的粉丝的感情和金钱哪,他们真把广大人民群众当傻瓜了啊,他们,唉……
最近简直成了粪青了,这么下去心理恐怕要出问题,平复下心情,这篇原来也没想上来就骂湖南卫视的……还是说说音乐本身吧。原来上中学的时候喜欢听齐秦、林志炫、无印良品和孙楠,总觉得他们的声音真干净,真好听,还有,真嘹亮。现在不了,听多了男的腻腻歪歪,卿卿我我,实在觉得还是摇滚更能让人振奋和清醒:摇滚都没旋律吗,我看都挺好听的,起码不那么腻;旋律不行,那听摇滚主唱的声音啊,他们的嗓子都好,真的,流行这帮人转一圈找找,谁敢说自己的嗓子比当年唱《无地自容》时候的窦唯好——当然那些能唱出非人声和非男声的阿宝之流先给我退下;声音不行还可以听编曲,用欣欣的话,摇滚似乎永远能给你带来惊喜,起承转合,层层叠叠;编曲再不行,可以看他们在台上甩头发摔吉他嘛;实在他们连摔吉他也不会,那就干脆看台下的骨肉皮们集体癫狂吧。总之摇滚很立体,不像我们现在的流行歌们,哼哼个两三小节,顶多再说唱的人声音不错,……就没得说了!
姚政说得对,摇滚乐不能苦兮兮地永远蹲在地下独自愤怒;黑楠也说得对,姚政不是在摇滚,只是在表现摇滚。但就是这样一个稍稍有些摇滚精神,我们曾经寄点希望给他,希望他能够改变一点如今大陆男歌手整体疲软态势的真正的“快乐男生”,也过早地走了。姚政是真正能给大陆乐坛带来音乐希望的人,他走了,哭的是乐队,是伴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吴克群的经纪人,留下的只是那些暗爽“那个唱摇滚的终于滚了”的,不哭的,符合湖南卫视和那些疯狂发短信的粉丝标准的一群,与音乐无关的人——他们在干嘛,我不知道,我只能说,依湖南卫视和粉丝们的品味,接下来双方属实要开始“搏傻”,看究竟谁能选出个最差的来今后再不断地用虚假销量和职业笑脸来恶心大家,想起来就够了。
说到底,还是得骂湖南卫视的小气和低品。在这个越来越推崇小众的年代,林一峰、陈绮贞和杨乃文这些过去的小众不都是商机无限嘛,媒体是有引导粉丝消费、提高受众品味作用的,去年人家东方卫视是怎么调教的王啸坤和俞思远的,怎么给他们定位,怎么选的歌,怎么做的宣传,让他们既有实力又有人气,最重要的,他们还是标准意义上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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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我自己假装牛X太招人讨厌,下面转引老罗的最新博客聊以自嘲——
建筑设计院门口的平地,当年我和“周杰伦”,还有一个姓崔的朋友经常夜里扛着沉重的双卡收录机(夏普800)到这儿苦练街舞(那时候最流行的街舞国内叫霹雳舞,英文叫breaking dance或breakdance),一直练到再不去参赛人民都不答应的程度。过了将近二十来年后,一些在开着冷气的房间里跳所谓“街舞”的孩子问我“老罗,你懂什么叫街舞吗?” 真正来自街头的老罗想了想,咬咬牙忍住了,因为智慧型的老罗虽然知道自己确实几乎样样都牛逼,但是也知道,当着年轻人吹这个牛逼多傻啊,倚老卖老多讨厌啊,一不小心就成了王朔了,最损也是个李敖。另一次差点没忍住的经历是,我刚处理掉几百张听腻了的hip-hop唱片之后,过了没几天去上课的时候,跟学生随口说起讨厌周杰伦的音乐,结果几个孩子笑嘻嘻地说,“老罗,你这是因为老了,你知道什么叫嘻哈乐吗?” 我当时还是咬咬牙忍住了,不过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开一个博客吹吹这个牛逼,要不然我就得找块地挖个大坑冲里面喊。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过些时候会死掉,该坑内会长出一棵树,不是樱桃树,树上会长满叶子,风一吹过那些叶子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街舞算个屁,都是爷爷我玩剩下的”,树枝会被牧童砍下来做成笛子,笛子一吹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嘻哈?你们这帮土鳖是想说hip-ho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