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兔赛跑】被时光改变的许巍

那一夜,许巍竟然梳起了长发,那一夜,许巍竟然穿得很帅,那一夜,许巍竟然像个明星一样的得到整个工体的欢呼。然后,直到北京已经很久没有大型演唱会的今天,人们还在传颂许巍出道十年那唯一一场个唱时的座无虚席、满场合唱跟完美演出。

从某种意义上,许巍是倾其一生开了这场演唱会,也代表死去的张楚、疯掉的何。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勇跟纵火的窦唯最后一次唤起了大众对于中国“摇滚”的热情。事实证明,后来的许巍创作已经多少有点乏力了,唱着《曾经的你》的许巍也在怀念那个没被EMI包装,留着随性长发,目露愤怒凶光的自己吧。那场演唱会后,很多曾经的摇滚歌迷跟随许巍一样告别自己的“绝些浪费的首饰铺、酒店以及豪华像酒店的住宅区、成年人的游乐场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版青春”,松松裤腰带继续奔赴各大酒桌饭桌,成为国家的脊梁;而剩下看着许巍开始热血沸腾的小年轻们却蓦然发现,整个中国摇滚已经正式从崔健、许巍、黑豹这些巨头时代正式转向以摩登天空旗下众乐队为代表的战国时代,他们会依旧追摇滚来宣泄自己多余的荷尔蒙,只是如今的摇滚除了摇头晃脑跟疯狂pogo,再也没有“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跟“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这样深触人灵魂的痛快豪爽跟痛苦绝望的词句了。

尽管会自我否认,我还是觉得每个艺术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标签。他只要往这个方向创造,就肯定精品迭出。许巍的标签就在于“在别处”跟“绝望”,特别适合那些漂泊在异乡郁郁不得志的浪子们。

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他们像苍蝇一样总是飞来飞去/在我身边侵蚀着我的身体/在每一个夜里/我从梦里惊醒/看见我的心/它正在飘向窗外

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黄昏/为何我总对你一往情深/曾经给我快乐也给我创伤/曾经给我希望也给我绝望/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多少次的雨水从来没有/冲掉你那沉重的忧伤/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那样漫长

还是飞不起来依然需要等待/你就这样离开带着所有伤害/秋天还是秋天依然美丽凄凉/还是飘飘荡荡依然充满幻想/我想飞还是飞不起来/我想飞在每个想你的秋天/我想飞在歌声响起的夜晚/我看到我的身边他们都比我美/我看到我的身后时间都已枯萎/我想起昨天你柔软的身体/我想起从我身边再次出走的你/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我只有两天每天都在幻想/一天用来想你一天用来想我/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

最后请欣赏本人最喜欢的《两天》,原来在KTV唱过,唱完有灵魂掏空的感觉——

这篇主要是骂湖南卫视

原来有个段子,说的是“京城四大傻”:购物上燕莎、香烟抽中华、手机用皮套、小姐带回家,嗯,后来与时俱进了,也是皇城根儿下涌进的人太多了,林子大了,傻鸟的类型也越发多样,于是又衍生了一个“千禧版本”: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健身练了**功。再到如今改革开放三十年了,大家眼中的“傻”更是品种多样,日新月异,源源不绝,有导演导成制片人的,有做咨询做成员工的,还有我们今天说的,发短信发成铁杆粉丝的。

“快男”进入全国总决选,我关注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苗子,也看看他们究竟能有多“快”,看后,果然觉得,够让人失望的。湖南卫视办惯了“超女”,不觉间把“快男”也打造成了“超女”,这倒没什么,反正这就是个颠倒的年代,你除了说日根本没脾气。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一度标榜用短信践行了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理念的湖南卫视经过几年的羞羞答答后,如今已经彻底的没羞没臊,扯下遮羞布后简直变得比某地政府还能强*奸民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意了。反正依我说,看那主持人无耻地代评委宣布晋级结果,还有屏幕上的票数还只是一万多票,两分钟广告回来就飙升到二十六万,还有苏醒自己都不相信结果的眼神,总之任何一个看了上周最后王铮亮和苏醒即时短信PK的心智正常辨别是非的同学都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谁要是再相信湖南卫视的狗屁即时短信能够体现民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意,那就是真正傻到家了。

短信诈骗啊,可惜没人管。央视的315啊,别光盯着郭德纲的大肚子泄私愤了行不,明年趁着这个天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在墙上。第九层楼道高于我的视线,所以怒人怨的机会赶快把湖南卫视灭了吧,他们就这么公然地玩弄这些天真疯狂的粉丝的感情和金钱哪,他们真把广大人民群众当傻瓜了啊,他们,唉……

最近简直成了粪青了,这么下去心理恐怕要出问题,平复下心情,这篇原来也没想上来就骂湖南卫视的……还是说说音乐本身吧。原来上中学的时候喜欢听齐秦、林志炫、无印良品和孙楠,总觉得他们的声音真干净,真好听,还有,真嘹亮。现在不了,听多了男的腻腻歪歪,卿卿我我,实在觉得还是摇滚更能让人振奋和清醒:摇滚都没旋律吗,我看都挺好听的,起码不那么腻;旋律不行,那听摇滚主唱的声音啊,他们的嗓子都好,真的,流行这帮人转一圈找找,谁敢说自己的嗓子比当年唱《无地自容》时候的窦唯好——当然那些能唱出非人声和非男声的阿宝之流先给我退下;声音不行还可以听编曲,用欣欣的话,摇滚似乎永远能给你带来惊喜,起承转合,层层叠叠;编曲再不行,可以看他们在台上甩头发摔吉他嘛;实在他们连摔吉他也不会,那就干脆看台下的骨肉皮们集体癫狂吧。总之摇滚很立体,不像我们现在的流行歌们,哼哼个两三小节,顶多再说唱的人声音不错,……就没得说了!

姚政说得对,摇滚乐不能苦兮兮地永远蹲在地下独自愤怒;黑楠也说得对,姚政不是在摇滚,只是在表现摇滚。但就是这样一个稍稍有些摇滚精神,我们曾经寄点希望给他,希望他能够改变一点如今大陆男歌手整体疲软态势的真正的“快乐男生”,也过早地走了。姚政是真正能给大陆乐坛带来音乐希望的人,他走了,哭的是乐队,是伴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吴克群的经纪人,留下的只是那些暗爽“那个唱摇滚的终于滚了”的,不哭的,符合湖南卫视和那些疯狂发短信的粉丝标准的一群,与音乐无关的人——他们在干嘛,我不知道,我只能说,依湖南卫视和粉丝们的品味,接下来双方属实要开始“搏傻”,看究竟谁能选出个最差的来今后再不断地用虚假销量和职业笑脸来恶心大家,想起来就够了。

说到底,还是得骂湖南卫视的小气和低品。在这个越来越推崇小众的年代,林一峰、陈绮贞和杨乃文这些过去的小众不都是商机无限嘛,媒体是有引导粉丝消费、提高受众品味作用的,去年人家东方卫视是怎么调教的王啸坤和俞思远的,怎么给他们定位,怎么选的歌,怎么做的宣传,让他们既有实力又有人气,最重要的,他们还是标准意义上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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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我自己假装牛X太招人讨厌,下面转引老罗的最新博客聊以自嘲——

建筑设计院门口的平地,当年我和“周杰伦”,还有一个姓崔的朋友经常夜里扛着沉重的双卡收录机(夏普800)到这儿苦练街舞(那时候最流行的街舞国内叫霹雳舞,英文叫breaking dance或breakdance),一直练到再不去参赛人民都不答应的程度。过了将近二十来年后,一些在开着冷气的房间里跳所谓“街舞”的孩子问我“老罗,你懂什么叫街舞吗?” 真正来自街头的老罗想了想,咬咬牙忍住了,因为智慧型的老罗虽然知道自己确实几乎样样都牛逼,但是也知道,当着年轻人吹这个牛逼多傻啊,倚老卖老多讨厌啊,一不小心就成了王朔了,最损也是个李敖。另一次差点没忍住的经历是,我刚处理掉几百张听腻了的hip-hop唱片之后,过了没几天去上课的时候,跟学生随口说起讨厌周杰伦的音乐,结果几个孩子笑嘻嘻地说,“老罗,你这是因为老了,你知道什么叫嘻哈乐吗?” 我当时还是咬咬牙忍住了,不过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开一个博客吹吹这个牛逼,要不然我就得找块地挖个大坑冲里面喊。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过些时候会死掉,该坑内会长出一棵树,不是樱桃树,树上会长满叶子,风一吹过那些叶子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街舞算个屁,都是爷爷我玩剩下的”,树枝会被牧童砍下来做成笛子,笛子一吹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嘻哈?你们这帮土鳖是想说hip-hop吗?”

我眼中的金嗓子

现在有点厌恶写博客,就像厌恶去唱歌一样,这可能是染上了五一长假怨艾症的后果,看着全世界都离开北京寻找欢乐,顿时觉得干什么都没劲,做什么都多余。唉,但谁让我属郑钧的呢,我要炒作,我还要牌坊,作为职业写手,所以现在捏着鼻子写。

基本上呢,昨晚去刷夜唱歌很失败,被扔在一堆不太熟的小姑娘中间,怎么呆都觉得别扭,只是被尊为歌神祭在高台偶尔装清高地在别人关照下唱一首,富士山下骑李湘,引来哇声一片。余下的时间只能像外星球来客一般看着她们的起哄、吵闹和欢笑,听着基本上全中国的女生们都在KTV里唱的孙燕姿、范玮琪、SHE们无可奈何。从某种程度上,在KTV唱歌,尤其是刷夜,追求的是欢乐感、party感和仪式感,所以作为客串嘉宾+神秘人物出场的本人十分不爽,听着大家的惊呼“太像了!唱的太棒了!”,我有一点无奈——高处不胜寒,我是多么怀念那些我唱的不是那么好的岁月啊,好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哪~~

随着最近越唱越多,总有个困扰萦绕在我心间,那就是我唱不出我喜欢听的那些歌来,要么干脆找不到这首歌,要么嗓音根本不适合,更要命的是最近在KTV碰见的男的唱得好的都是张信哲派,由于最近处于批判现实期,所以对于这一派飙高音飙得再好都觉得烦透受够,我真难伺候。

不说了,下面展示什么是真正的好嗓子和好男儿——

黑豹 - 无地自容

窦唯 - 艳阳天

现在还上哪儿去找窦唯这样能唱出如此冰火两重天感觉的一副“金嗓子”啊~~

意外的聚会之唱歌

行为艺术

    谁能告诉我,这张照片的寓意何在???

且说大队人马来到“钱柜”——这是我最喜欢的唱歌场所,虽极贵但音像效果极好,我十分真诚地认为盖同学选择这里是极为明智的。上一次来是掏了近60块钱,这次则白吃白唱,怎不令人感慨祖国母亲啊,你多几个盖同学这样能创造财富的精英儿女该多好啊~~
无奈这次的音响效果没有上次来的时候好,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很high,相继点了光良的最新全民大K歌《约定》,力宏新专辑的《花田错》、《kiss goodbye》,老早就想唱的Eason的《夕阳无限好》,虽然被人嗤为普通广东话。然后发现没有近期想唱的了,就进一步点了以前的老曲目陶喆的《melody》、《爱我还是他》,另类黄立行的《八卦》、《我是你的谁》,林志炫翻崔健的《花房姑娘》还有最近狂听一阵的许巍的《蓝莲花》和《两天》。

其实唱《我是你的谁》是鼓起勇气唱的,这歌太……火辣,唱完还是遭到由同学的指责——这歌有什么意义吗?!我心说你唱《你好周杰伦》就有意义啦?!哎……
不得不承认,唱了这么多年,唱歌的高峰体验还是昨天唱《两天》的时候得到的,这首歌本身也是本人最喜欢的许巍的歌,极欣赏歌曲结构中间的突然爆发和歌词本身的绝望气质,尤其现在大了,愈发能理解当时的许巍了。我得承认我的嗓子不是唱摇滚的料,盖同学倒很合适,现在也的确唱的好多了,但还是不顾一切地也吼起《两天》来,其间的感受难以形容,以至周身用劲,青筋爆出,灵魂全开,天人合一啊~~反正唱完了是一身的汗啊……

还是飞不起来
依然需要等待
你就这样离开
带着所有伤害
秋天还是秋天
依然美丽凄凉
还是飘飘荡荡
依然充满幻想

我想飞还是飞不起来
我想飞在每个想你的秋天
我想飞在歌声响起的夜晚

我看到我的身边
他们都比我美
我看到我的身后
时间都已枯萎
我想起昨天
曾吻遍的身体
我想起从我身边
再次出走的你

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
一天用来出生
一天用来死亡
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
一天用来希望
一天用来绝望
我只有两天
每天都在幻想
一天用来想你
一天用来想我
我只有两天
我从没有把握
一天用来路过
另一天还是路过
哦.........
差点忘了本人创造的小高潮——《吉祥三宝》!注意是蒙语版的!!事实上这首歌有着一个排练过的三人版本,无奈一人不在,光头临阵脱逃,只好我一人耍了,爸妈孩儿一人全包,还好本人有这个可塑性哈哈~~

末尾有段插曲,不说也罢,我只想说,钱柜,你们真TMD掉钱眼儿里啦,为了几十块真下作,鄙视你们!!

 七朵金花

这个姿势摆的不错,挺有难度的,好看啊~~

四世同堂

……老中青幼,四世同堂

致敬摇滚

那天三个人去西单兴致勃勃地换Jay的专辑,真是的,明明抢着预售版就纷纷收了,还上那么老远跟一帮人凑什么热闹呢?排了N长的队拿到了,终于满足了“便宜不占白不占”的阴暗心理。

不过也看到了《动感地带》的最新一期,还是白拿的,内容却真正值得花钱去买。这期的主打是中国的摇滚。几个人很有感触地交流了一番,我们不是摇滚青年,却都对那种生活充满了无限的钦慕和向往。很正常,我们尽管快被无情的社会同化,可身上的那么点青春激情还不愿认输褪去,于是就都把自己预设成典型的摇滚青年再一次自欺欺人。
昨天吧,季深受摇滚的感染再一次不理智地买回来一张摇滚唱片,乐队名叫“夜叉”,在那本杂志里被封为“身上纹身最多的乐队”,也据称是中国重型说唱的鼻祖。展开歌词发现中文歌词欠奉,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翻译过去的英文歌词也尽量不让你看清,我们于是抱着窥奇的心理开始欣赏。耳畔随即噪音传来...

半晌,季说这是唱了几首了,怎么一直跟个畜牲似的都一个动静啊?我表示亦有同感,同时提出建设性意见说我们还是换张碟听吧我头有点晕...
于是在一首<FXXK THIS WORLD>中我们完成了这趟辛苦的摇滚之旅,我十分不理解的说,X这世界有用吗?我怎么找不着这种愤怒的感觉啊?什么时候我也这么的畜牲一把啊?季于是向我出示那本杂志中某低下乐队的生活照片,几个人像民工一样蹲着端着碗在往嘴里送饭,他满怀激情地对我说,谁这么过日子不想X这个世界啊...我无语...

的确,我尽管无法理解,我还是要说我对一切敢于直面惨淡生存而高昂理想头颅的人们表达钦佩。“痛苦是一切艺术的来源”,相对于稀缺的音乐市场的人力资源,他们完全可以成为现今生产《XX蝴蝶》式垃圾音乐的工业流水线上那一名名毫无创意的工人,至少如此他们可以不必为了生存而担忧,但是他们没有。多少年来,正是这一群体--曾经的许巍,如今的众多地下乐队、活跃在酒吧的pub歌手,他们在默默做着自己喜欢的音乐,而也正是这些漂泊的音乐浪子一首首直指灵魂的歌声穿透这城市森林般的冷漠和麻木,给我们日益空虚的心灵带来一缕阳光。总有一种力量让你泪流满面,当许巍唱着“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时,所有我们这些异乡的游子又怎能不为之怦然心动呢。
幸好,中国的摇滚乐越发有它生存的土壤了,当这些乐手不必成为空虚的富人饱嗝后附庸风雅的玩物,当他们不再遭受所谓主流音乐鄙视嘲弄、官方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对待,当他们真正像西方那样走进艺术殿堂的主流从而身价百倍万人追捧的时候,我们就该庆幸:我们要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只是,这期间,路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