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在这儿安安静静地说会儿话了。延续了半个月之久的任务在昨晚告一段落,从北京到石家庄,再回到北京,没完没了的数据录入,处理,分析,对比,再分析。当然还是出了点茬头儿,“十岁门”闹了点笑话,让上上下下都为这个低级而不学术的错误哂笑了一把。没办法,痔者千虑,必有一湿嘛。经过大家的批评教育,我深挖了思想根源,发现是我内心深处的八卦心理在作怪,我一直不认为这是个学术错误,而潜意识一直认为这是个噱头:你们看,居然还有十岁的求职者耶,有点意思哦……这件事再次证明了我最好的职业应当是习惯性耸人听闻的娱乐记者,而不是一尘不染的学者。归根到底,是娱乐和八卦戕害了我幼小的心灵,也不怪近一段时间以来大家猛烈地集中地对我的批判,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当然我是臭鸡蛋啦,大家决不是苍蝇,可别再得罪谁了~~
不能不说,这样的工作正一点一点吞噬我对于所谓学术所有的天真幻想,以至于老曾那天问我以后的打算,还继续读书不,我宁愿将他当时的眼神解读为有一点期待,却也只能无奈地以嘿嘿回应,残酷地印证老曾对于他的学生纷纷抛学术象牙而跌入滚滚红尘的无奈和……无奈。当然,在老曾眼中,不搞学术也不是就没出息,只要自己的职业生涯规划清晰,别目光狭窄地光盯着房子和票子而直奔向大型垄断性国企而去就好。问题是……,我们是80后,极度的消费主义享乐主义,再加上又不幸考到了老人院,就想养老,好像曾老师的每一句警告都恰好说到我们心坎去了一样,这也使得善良且慈祥对学生超级好的老曾一边批判着一边又不得不对着这些企业猛说自己学生的好话。做人难,做教授难,做名教授,更难啊~~
这篇本来是想简单说说前段去石家庄调查的事儿的,但愿别扯得太长,写得这么好,大家一定追着看到底,看完又沉思良久,搞得怪辛苦的。再说最后一句废话,在从石家庄回北京的火车上,我向玉梅感慨我节前的那些博客已经达到了思想性、艺术性和娱乐性的完美统一,她点头称是,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敷衍的意思,所以我将这看成对我的肯定和鼓励。


开说。还是过年前就知道要去石家庄的,厌恶了整个过年。上回去北太平庄作调查,可是每个人做十份就OK,那还频遭冷眼和白眼,吭哧瘪肚(东北话,亦即灰常吃力)地做下来差点虚脱。这次可好,一气儿要做上四天,要不停地问哪问,态度还要好,还要有亲和力,可要了亲命了~~师兄是和老曾呆了一天就回北京的,临走前他语重心长地不无羡慕地说,你们住着这么好的宾馆,就在这儿好好“享受”吧……我们每个人揉着发疼的嗓子心里暗暗地朝他吼着,腻猜香收涅,腻圈加都香收!!
惨惨惨,我一般都不给人家好脸色,绝对的冷若冰霜美艳动人,这次可是把一辈子的亲和力都拿出来了,见到个人在那儿歇着,便袅娜至前谦卑施礼满脸媚笑像是要卖:先僧~~您好!能打扰您一下吗,唉,您别走啊,我不是干那个的,先僧~~~~~就是这样,见了上百人,遭拒了几十人之后,终于熬成了三金片,片片都想念。不容易啊,字字血泪,曹雪芹看他的《红楼梦》什么亲切劲儿我捧着这上百份问卷就什么感觉。突出感觉:河北人民比北京人民更懂得怜香惜玉,不得不说,拒绝我的人相当少,排除我长得太撩人的干扰性因素,这里谨向伟大、淳朴且善解人意的河北人民致敬!!



就有一点,我一直耿耿于怀。每当我做上一阵,感觉满脸僵硬嗓子发紧的时候,举目望去,看我的战友们战果如何。每每此时,发现他们都在和被访者谈得正欢,请注意这个“欢”字,的确看得出他们的享受和愉快,搞得我很不平衡。更有甚者,玉梅居然被招聘单位的HR当场拦住,问她要不要加盟,被拒还不甘心,非要坐下以姐妹相称促膝长谈大有相见恨晚之势。玉梅一下子受到了强烈的鼓励,大呼石家庄就是好啊就是好,以后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就上这儿找来,肯定没问题!看到大家都这么有亲和力这么受欢迎,我却狗不理,心里极度泛酸和嫉妒,于是见着个吕孩子也凑上去,姐姐,那个,我们聊聊呗。搞得人家拿白眼看我,你丫离我远点,中午吃蒜了吧~~我说绝对没有,就吃了仨驴肉火烧,那个里面可能有点葱……每每此时,人家都会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小伙子,干点什么不好,非走上这条道儿,唉~~搞得我满脸茫然,我干什么啦,干什么啦,试图亲和点儿就这么难嘛?!
出来大家纷纷安慰我,你呀,生就满脸官司,就别皮笑肉不笑地愣装亲和了,搞得居心叵测跟狼外婆似的。唉,行了,狗不理,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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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强烈要求我鸣谢他这个高级粉丝,我特此鸣谢你哈,你要是蘸点儿麻酱韭菜花什么的,我更稀饭你啦哈哈~~